不合脚的玛丽珍

有些人总有一天会销声匿迹。
我不会再使用原先的账号,虽说固定一段时间就会上去清清消息,但绝大多数时候我是与过去隔离的。
我不会再发布我最新的动态,告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生活的各种姿态。
我不会回复任何一条消息。

希望那个世界不要再记得我。

后会有期【二】

注意:群像  OOC有

        今年的冬日天气尤其无常,时冷时暖,式神们大都在自己房间里窝着,樱花树下除了雪女连半个影子都没有。
        “阿妈什么时候回来呢?不知道。”雪女接住一片雪花细细观赏,她终日与冰雪为伍,闲来无事便喜欢找一片雪花盯着看,自言自语的打发时间,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两片一样的雪花。
        雪女喜欢这样的日子,她还是第一任劳模的时候是在初秋,夏日的余威还未褪去,大家都喜欢黏着她,每天挨打回来就坐在庭院里说俏皮话,看她丢雪花。但雪女并不是很快乐,她喜欢一个人待着。
        好在不久后络新妇就来到了寮里,拿着一套拼拼凑凑的破烂破势取代了她的位置,阿妈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还是没叫她把身上的被服拿下来。
        那年冬天可冷了呢。
        又是一年冬天,络新妇也退休了,雪女还穿着那套被服。
        吹走手心的雪花,雪女忽然感到一丝寂寥。络新妇退休后她俩就是同一阶的老前辈,按理说应该混在一起每天说说笑笑提点一下新人,或者带带孩子,但是络新妇极度怕冷,雪女从未跟她有过贴近意义上的距离。
        寮里的规矩少而松散,刚刚攒了钱换新房的时候,阿妈说房间按先来后到随便选,雪女懵懵懂懂的选了第一间,络新妇立马挑了最后一间躲了进去。她们从那时起就很遥远了。
        阿妈见状,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给络新妇买了一套新皮肤。雪女出生就带着月见之樱的皮肤,阿妈满意,没怎么干涉,况且雪女退休了,也不怕冷。络新妇算是当时寮里打头的主力,可不能冻着。
        可惜每一代劳模都有皮肤的优良传统断在了大天狗这儿,阿妈特别喜欢他的原皮,大天狗又是大妖,完全可以不在意天气变化,他的新皮肤像这冬日庭院的众人一样完全没有影子。
        搬家的时候还有个插曲。
        那时姑获鸟慢腾腾的带着一群崽子走进临水的最大的一间房间,忽然发现池子里有块妖力充沛的大贝壳,姑获鸟第一个去找她,请她把水冻住。
        一伞剑下去,壳子四分五裂,露出一颗珍珠来。珍珠的妖力较之前躁动了许多,雪女叫姑获鸟去看看崽子们,自己把珍珠掏出来,捏碎了莹白的珍珠壳子,里头是一只小贝壳。
       这就是椒图了,只是当时大家又穷又弱,寮里有见识的大妖又少,谁都不认得这贝壳是什么玩意。
       姑获鸟领着一堆崽子去叫阿妈来看,阿妈看着雪女手里的小贝壳直呼被骗。
        “说好的买房送式神呢!”阿妈从她的手中拿起小贝壳,左看右看,满脸悔恨。
        隔壁荒川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扇子在手上拍了拍,说这是椒图,说罢敲了敲贝壳。
        壳里探出一条鱼尾来,鳞片亮闪闪的。荒川见状满头黑线,用扇子撩拨了一下鱼尾,说,反了。
        那壳子折腾了好一会,终于探出一个稚嫩的小身子来,乌溜溜的眼珠看了看阿妈,转头看了看雪女,再转头撇见了荒川,甩了他的扇子一尾巴水。
        “死丫头。”荒川笑骂道,扇子一甩又敲了敲椒图的壳子,抬头看阿妈,“这就是送你的式神了。”
        “这么小!”阿妈把贝壳交给姑获鸟。
        “你会喜欢她的。”湿了一角的扇子抵着阴阳师的额头。
        青行灯当时比椒图大不了多少,站在旁边拿着纸笔写写画画,完美记录了阿妈当时捧着椒图点头如捣蒜的怂样。
        话说回来,这几天冷得青行灯也不出来了。
        青行灯喜爱怪谈,虽说她的纸灯里是凤凰的火焰,不会怕冷,但冬日万物沉寂,她基本不会出门四处搜罗故事,应该在寮里整理怪谈顺便开故事会才是,可这几天都见不到她的影子。
        雪女刚见她的时候觉得她挺活泼有趣的,那时是冬天的末尾了,青行灯刚来便继承了阿妈先来后到的优良传统,第一个就是搜罗她的故事。雪女将雪莲的故事告诉了她,那天青行灯很兴奋,姑获鸟哄了好久才把人哄睡。
        是一段有生气的回忆呢。
        想着想着,门口的风雪凝滞了一瞬,青行灯和凤凰火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一身的酒气。
        “阿妈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雪女语气难得柔和了些许。
        “嗝!没那种事儿!”凤凰火打了个酒嗝。
        “怪谈就是要下酒!可寮里还有孩子啊。”青行灯扶着凤凰火,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别走错房间。”上次她们误闯了三尾狐的房间,两个妖毫无睡相的搅在一起,惹得三尾狐捂着双眼扑腾三条大尾巴,直喊辣眼睛辣眼睛。
        就是不知道风月场老手也受不了的姿态,青行灯有没有记下来。雪女对此有一丝丝的好奇。
        “别看了,给你的。”青行灯忽然摸出一壶酒掷向雪女,笑嘻嘻道,“给前辈赔不带喝酒的罪。”
        雪女接住酒壶放在一旁,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一笑,如春风化雨。
        两个人这样快乐,大家聚在一起也许真的比一个人找两片相同的雪花要好呢。
        “啊!辣眼睛辣眼睛!”三尾狐又从房里蹦了出来,双手捂着眼睛。
        “啧,都说了不要走错了。”雪女拿起酒壶,对着壶嘴一饮而尽,少见的豪迈。

【待续】

后会有期【一】

注意:群像  OOC有
        “阿妈走了,有空会回来看看的。”阴阳师收拾好包裹,留下轻飘飘一句话走了。

        “大天狗,下来陪陪我吧。”花鸟卷坐在樱花树下,换上了自己喜欢的觉醒皮肤,往常阿妈在的时候她总得穿着原皮肤。她刚觉醒的时候阿妈就看了她的觉醒皮肤两眼,嘟哝着还是原皮好看。
        “不下,你上来。”大天狗吹吹刘海,努力把头上的呆毛压平。阿妈也不喜欢他的觉醒皮肤,可是他的觉醒皮肤脸可帅了呢。
        “不喜欢原皮就学学我呗。”花鸟卷没有动,一只飞鸟却带着花香撞向樱花树干,枝条轻颤,雪一样绵密的粉色花瓣便纷纷扬扬落下。
        “你当我还是四星狗崽子呢?”大天狗趴在枝条上一动不动,“这点小伎俩拿来吓椒图还差不多。”
        是了,隔壁荒川上次敲了敲椒图的壳子就吓得她哭了一下午,满嘴嘤嘤嘤我不断链子了阿妈救我,闻者落泪见者伤心,荒川满脸尴尬,搞不清状况的大天狗看荒川的眼神都变了。
        “花鸟姐姐才不像你和荒川两个大糙汉子!”椒图躺在旁边的水池子里,小扇子别在腰上,一只手捏着闪闪发亮的口脂在涂涂抹抹,另一只手端着一面小镜子。
         “是啊,荒川这个大糙汉连你换了春樱皮肤都没反应呢。”大天狗扯出一丝笑,瞧着椒图壳上那一大朵粉花,眼里的艳羡满得都要溢出来。
         花鸟卷这次没出声,把一地的花瓣拢到自己跟前挑挑捡捡,手里的飞鸟跟着跳下来叽叽喳喳的分拣花瓣。椒图也不出声了,尾巴拍拍水面权当回应,继续涂自己喜欢的口脂,只是两颊变成了鼓鼓的包子。
        大天狗依旧趴在树枝上,平日里阿妈在的时候总扯他出去打各种各样的副本,根本不得空。自从他来到这个寮,寮里的顶梁柱前辈络新妇姐姐马上退休,斗技也是他打头,简直没一天悠闲日子过。可现在阿妈不在,他反而空虚得不知道做什么了。
        当然他的待遇也是最好的,寮里第一个六星就是他大天狗,技能也是他第二个吃满的。
        如果不是花鸟卷老不升一技能的话,他应该是第一个。对此花鸟卷的解释是,皮蛋这么好的东西要抓紧,毕竟能吃到满技能的机会不多。
        他想学,但是不敢造次。偏偏他比较“争气”,次次升一技能,误打误撞吃到了满技能。
        幸好二狗那时候没来,来了他估计得反喂给二狗。到时候不知道二狗变成什么样子,想想一个骄傲得不行的二狗天天压自己的呆毛,大天狗自己都想笑。
        但是他没笑,他不喜欢二狗,这只傻大天狗跟他的脾气一点都不一样,二狗太傲了,一副跟任何人都伙不来的样子,很难让大天狗作为一个觉醒御魂逢魔斗技场场不落的劳模前辈喜欢他。
        傲什么哦,等资源跟上来阿妈给二狗升了六星,看他累死累活一整天还有没有力气端架子。
        “傻狗!下来!”花鸟卷又让飞鸟撞树,大天狗满脑子都是二狗累的像他一样趴着的样子,一不留神还真的掉了下来。
        掉都掉下来了,大天狗干脆装作没力气飞上去了,索性瘫在花瓣里,继续压他的呆毛。阿妈在的时候他就是不累神话,阿妈不在他比荒川还咸鱼,寮里没有东西能撼动他的怠惰。
        “起来!手放好!”花鸟卷佯装生气,又一只飞鸟撞向缀满樱花的树枝。
        大天狗立马起身,跪坐在花鸟卷前面,双手并在身前做捧物状,刚压下去的呆毛又翘了起来。
        好吧,花鸟卷不算是东西。
        飞鸟衔着一顶花环落在他头上,花鸟卷将一捧花瓣放在他手上,满眼都是吹吧吹吧快吹吧。
        大天狗鬼使神差的撅起嘴正准备吹气,花鸟忽的捧住了他的脸,隔着落下的花瓣在大天狗淡色的唇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时间静止了一瞬,两扇黑翼剧烈的扑棱起来,搅出一场粉色的雨,大天狗猛的弹起身,却双腿不稳跌进了椒图的水池子里。
        “啊呀!大天狗真讨厌!”椒图眼疾手快的拉上了壳子。
        池子里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花鸟卷抱起一旁被吵醒的小座敷,一双手拂过座敷的发梢,发尾几点鬼火又颤巍巍的烧起来。本是躲在树下偷睡却被羽刃无缘无故削了一节头发的女孩子由悲转怒,抓起新长出来的鬼火就向大天狗丢去。
        椒图拉开壳子,见状急忙甩了一尾巴水过去。
        花环已经跌散了,大天狗扶着额头抖抖索索的站起来,迎面就是一团鬼火撩焦了他日常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刘海,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尾巴水拍在了背上。
        花鸟卷召出一只飞鸟飞向大天狗,嘴角一勾。
        “傻狗。”

【待续】

茨宝:阿妈!我想要这块!!

强行摸鱼
现在太喜欢小天使啦

菖蒲小姐姐!总和一个不知名的奇怪树叶在端午一起被挂在门上!

【古赫】生而为人

标题瞎起  剧情模糊  人物OOC请自觉避雷  短小异常
脑洞无依据

哦还有他们并没有复活只是宇宙有点心疼他们,让他们在一起说说话罢了

古瑞德的时间静止在阿斯嘉特毁灭的瞬间,芬里厄被他亲手刺入自己的心脏。他还不知道赫雅是否已被带走,他也没有死的理由,但是面对着所谓的“加斯”,他的骄傲只允许他现在就去死,不容一刻的迟缓。
赫雅的时间也在同一时刻静止,瑞的那声“妈妈”让她不舍,也让她感到幸福,感到这近两百年的岁月里,第一次真正的生而为人。
阿斯嘉特如流星般滑落天际,米娅挽着诺瓦,轻声道:“哥哥,你看!”
光将他们的眸子照得透亮。

阿斯嘉特燃尽了它最后的光芒。
古瑞德握住赫雅的手,问:“什么是感情?”
“你现在正在对我做的事。”赫雅出奇的平静,也并没有挣开古瑞德的手,眼中的光自燃尽的阿斯嘉特换成了浩瀚的星空。
芬里厄仍在滴血,古瑞德一把抽出将它抛向天际。
“那现在我是人了吗?”古瑞德又问。
“不,白狼将军,”赫雅抽出手,“将军。”
“忠于阿萨,不忠于机器是我作为一个人的选择。”
“芬里厄将你弄得这么狼狈也是你的选择?”
“不,这是瑞给你的承诺。”
“所以瑞先你一步作为人而存在。”
“我是想说,瑞的承诺……让我感觉我有一个假儿子。”
“将军自重。”
“我自重,那当年因为瑞的事追了我半个阿萨的人怎么办?”
“……”

瑞一遍遍回忆阿斯嘉特坠落的瞬间,芬里厄穿透古瑞德的胸膛,鲜血顺着刀刃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毫无声响,赫雅握着自己的手渐渐松开。
“带赫雅走!”古瑞德的声音仍在回响。
那时他也许就听出了什么,虽然他那时严格来说仍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赫雅最后的目光投向她唯一的孩子所在的方向。
瑞通红的眼已闭上,呼吸不均匀却稳定。
“……唯使光明降临。”古瑞德声音庄重严肃,一如他当年成为将军宣誓效忠阿萨那天,赫雅的目光转回来,略微有些惊诧:“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只记得这句了。”

星光穿透他们的身躯,在永恒的星空照耀下,古瑞德与赫雅在他们最后的时间里,达成了最初也是最后的和解。

END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站在对立面,也许是真的互相有过倾向对方的时刻
但是长寿却残缺的进化,让这种倾向同流水东去,只是卷走了些许沙土
这些沙土在离开流水之后,可能会让新的芽破土而出,流水残留的倾向悄然生长
可是他们所面对的东西,让这颗芽来不及开花,甚至还没有长大就已经消失了
那颗芽永远停在了最好的时候